我们商行进了一批这样的纸, 是一样的。”
“其他的呢？”叶西今追问道。
“我们商行经手的就这一笔，其他商行卖出去的, 我就不知道了, 不过这种纸是学校里喜欢用的，其他地方应该不会买。”胡掌柜解释道。
“胡掌柜, 据你所知，还有哪个商行进了这种纸？”叶西今问道。
“还有哪家商行进了我真不知道，不过这种纸是徽城进的，徽城好像也只生产了这一批, 因为南城小学很喜欢, 还想跟我们回购，但徽城那边已经不生产了。”
叶西今点了点头，“今日多谢胡掌柜了。”
“少东家为何会问这种纸？”胡掌柜不解。
叶西今说道:“这种纸好用, 有人托我从商行给他进一批。”
胡掌柜闻言也觉得正常，没有再多问。
这半张纸是叶西今特地裁下来的，跟许芳龄的组织倒是没有关系，另外半截纸上记录了三个名字。
叶西今离开商行，他没有开车，步行出门像是散步一般，他刚走了十多米，就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，身后好像总有视线在跟着他一般，叶西今直接转进了一家金饰店，买了一条项链，透过店中的镜子，看到了两张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