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伯父原来是在愁讨债吗?”叶西今闻言, 心下一松。
“怎么, 你小子有想法?”皇帝笑了起来,往常疼爱这个侄子,但因着不多见的缘故, 也不太了解他,索性如今也想不出法子来了,不如听听这个侄子有什么高见。
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既然他们做了初一,皇伯父你做十五就是,索性就撕破了脸。”叶西今说道,他觉得撕破脸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手段。
皇帝笑了,撕破脸能解决问题,他也知道,但为君者,有几个不爱名声,当即摇头道:“你小孩家家,想的太过简单了,他们都是先帝的老臣,如何能这般粗暴?”
叶西今知道皇帝的心思,便说道:“皇伯父宽仁,与皇祖父一脉相承,但这些人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,就连皇帝的债都敢欠,天底下还有什么不敢的,这种人您也别指望着他们有多忠心。”
皇帝虽然觉得这话糙的很,但也确实在理,就听叶西今接着说道:“既然他们都不是忠君的臣子,皇伯父又何必□□臣的君主,这些高门大户累世经营的,手里难免有不干净之事,皇伯父只消将他们做的孽查清楚,也不管谁求情依律处罚就是,当时候该抄家就抄家,若有识趣的,知晓还款,皇伯父就稍稍抬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