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想办法断了令公子的赌念才好。”
杂货铺老板闻言,老泪纵横, 整个人都站不住了,“家中就这么个儿子, 劝不住也管不了。”
叶西今知道自己的话对方不会听信,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既然管不了, 那索性就别管了, 您得多想想自己。”
“不管,我儿的命就没了……”老板苍老的脸庞上布满沟壑, 早没有当初赶走叶西今时那般的精气神。
叶西今看中了老板家的杂货铺,但却见铺子里人流尚可, 五天前第一次在东大街转悠的时候, 正遇到杂货铺里进货,那老板还向人吹嘘说他儿子挣了大钱, 叶西今当时觉得短期内铺子老板应该没有转让铺子的念头。
但叶西今又实在喜欢那铺子的位置,铺子位于里街,坐北朝南,周边环境舒适, 且叶西今一站在那里, 就闻到隐隐约约的草木清香,只觉得心旷神怡。
他在茶铺子里问小二打听情况,本想着只是勉力一试, 但没想到得了一个意外的消息,那杂货铺老板的独子,生性爱赌,但近来发生了一件新鲜事,原本十赌九输的一人,近来竟然逢赌必赢。
叶西今再问,才知那老板的儿子是在新开赌坊赢的钱,叶西今就知这恐怕要遭了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