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春光一片。
灵堂里便传来下人们此起彼伏的哭声,众人同悲之下,掩盖的却是如同隔夜馊饭一般令人作呕的勾当。
叶西今日夜兼程的赶路,管家一行出事他丝毫不知,柳翩然给他戴的灵堂绿帽他也丝毫不知,反而满脑子都在想着日后的出路。
西北苦寒,民风彪悍,外人想要立足很难,幸而叶西今胸有丘壑早有打算。
马车行至途中叶西今路过一城,此城名曰止戈城,止戈本有禁武之意,但偏偏这城中大小武馆开遍,众多武林人士聚集。
原本止戈城并不在京城去往西北的必经之路上,叶西今乃是中途特意绕路至此,他进城之后,先是租了一个小院子,买了几个仆从照顾老母和幼子,然后自己日日在茶馆坊肆间流连。
一连数十天,早出晚归,王氏根本不知叶西今在忙什么。就在王氏都要认为儿子不想再去西北,要在这小城里定居的时候,叶西今趁着夜色带回来两个人。
这两人中一人一身狼狈,一脸凶悍的模样,看穿着打扮似是个武夫,而另外一人满身血污,似是受伤极重,血腥味大老远便能闻见,王氏见此情景,立马让下人将小儿送进屋里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王氏满脸担忧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