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西今身子微微抖了一下,全身酥麻碍于人前不敢表现出来,心中暗自猜测也许自己不该笑。
张建国却没发现什么异常,听叶西今这么说,心里也舒坦,高高兴兴的应了。
这个世界跟叶西今上辈子的发展走向差不多,因而他觉得,房子起码未来十年是不会跌的。
早晨出门的时候,叶西今让王翠花带着存折,她还以为不一定能用得上,但看着儿子和张建国三下两下就定了下来,被自家儿子推着去取钱的时候,神情还有点懵逼。
看着这稍微有些破败的门面房,王翠花感觉就跟做梦一样,拉着谢嘉树问道:“儿子,我们这就租下了?”
叶西今点了点头,推着老娘往屋里走,这门面房大约四十平方米,有水有电有后厨,桌椅也齐全。
这铺子上上一任租客走后,张建国没有对外出租,而是尝试着自己开店,最后连租金钱都挣不出来,张建国这才歇了心思再次称为招租公,正巧遇到了叶家母子,这里原本也是开的小饭店的,那些桌椅之类的,张建国也懒得要了,说了个低价卖给叶西今。
“妈,明天你把身份证带着,我们去工商局办营业执照。”叶西今说道。
王翠花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