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站起来,挪了个位子,坐到霍沉旁边。
书祯手里拿着尺子,样子气势汹汹,霍沉以为书祯要来揍他,还不自觉地收了收脖子,顺便提醒自己,千万别一时冲动把书祯给挑了。
正当防卫也不行。
好好管住自己的手。
结果,书祯就把凳子往外一拖,在霍沉旁边坐下来。
两人隔得近,书祯身上有刚刚沐浴过的果香,发丝轻摇,落在课本上,白底黑发,衬得她发色更乌。不经意间,吊带裙的吊带一侧沿着细腻肌肤滑落,她却浑然不觉,还是讲得聚精会神。
霍沉眼皮跳了跳,他本来就学不进,现在这样!他就更学不进了。
他怀疑,书祯是对家派来祸害他的。虽然,他在学习方面,根本不可能有对家。能跟他做对家的,简直寥寥无几,根本就是不开眼。
顿了顿,霍沉长手一伸,随手从餐巾纸盒里拽了好几张纸巾出来,直接摁在书祯的胸口,把她胸口白皙肌肤给挡得严严实实。
书祯一愣,抬头看他,眼眸如水,温柔的像只小兔子。
她眼睛眨巴了两下,仿佛在问他:“你干嘛?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霍沉眉梢微扬,说这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