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解释啊。”
黎晓摇摇头,觉得黎千菲真是太天真了,人都上门抓展嘉荫了,她怎么会以为她一两句话就可以打消对方的想法。
最后黎千菲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带走,她又没有胆子拦住他们,只是在那边抽泣。
曲莲只觉得自家的面子都丢光了,尽管警·察们没有给展嘉荫定罪,但展嘉荫却是因为和别的男人有所牵扯才被叫过去做笔录,这简直是暗示她儿子头顶绿油油的。
黎南觉接连两次戴绿帽子,就算对展嘉荫有感情,也渐渐消磨光了。他有些疲倦地问黎晓,“这事你知道多少?”他停顿了一下,才补了一句,“嘉荫不会有事吧?”
黎晓淡淡道:“我只知道曾律年被展嘉荫救了以后,前前后后杀了几百人。他还为了展嘉荫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,所以警方不相信展嘉荫一点都不清楚内情,才把她请过去。”
她懒得维持表面和谐,对展嘉荫也是连名带姓喊。
黎南觉听到一半,脸色变得微妙起来。曾律年算计徐家,算计华舞的事情他都清楚,但因为和他利益一致,他便装作不知。只是他以为曾律年最多就是坏人风水,没想到他手中确确实实有人命,而且还是几百条。想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