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在门口想起。
苏和被劝了几杯红酒,此刻酒意泛了上来。
她打开门,打了个酒嗝。
家里黑漆漆一片,想来也早,才十点多,凌远还不知道找了哪个新欢在狂欢。那又与她何干?
她只是个生育机器,是陈母拿来为陈启源保证股权的武器。
踢掉高跟鞋,客厅的灯啪一下亮了。
习惯黑暗的眼睛眯了眯,沙发上隐约坐了个男人,苏和一时没有看清,话音带着酒意格外甜腻:“你是谁呀?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?难道是李湘玉知道她儿子不能生,干脆给我找了个精库?哈哈哈!”
想起陈母今晚的各种暗示,她胡言乱语抱着肚子笑倒在大门口。
逆着光的男人逐渐走进,身姿是她熟悉的轮廓,还有那淡淡的古龙水味,她喃喃自语:“阿远?”
“怎么,是我你很失望吗?”凌远大概知道她今晚去了哪里,看着失了魂买醉的女人既心疼又气她认命的态度。
他一把将她拽起身,苏和站不稳靠在他怀里,嫣红的唇印印在雪白的衬衫上,鲜亮地刺眼。
苏和哼哼唧唧被他架回卧室,她被扔在床上抗议地说着醉话。凌远打量着她最后的安全区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