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记
凌远声音哽咽了。他用力地抱紧苏和,连胸膛的起伏都变得困难,紧的让苏和感觉每一下呼吸自己的骨头都咯咯作响。
不过,她没有挣扎,反而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凌远的头发。
他的发质极软,和他凌厉的外貌反差极大。这或许是十年间,他唯一没有变的地方。
女人感慨着,葱白纤长的玉指在男人的发间游曳,鲜红的指甲轻轻划过男人耳后的皮肤,他身体一僵,粗喘一声,低沉而又性感。
苏和这才意识到自己光裸着身体躺往男人怀中。
然而男人的低吟像一剂春药,她整个人瘫软下来,坚硬如石子的乳头隔着衣服顶着男人的乳头摩蹭着。
淫水直流的小穴抵着狰狞的胯下前后摩擦,残破的布料湿漉漉地黏在阴户上,凌远紫红色的肉棒卡在当中随着苏和的磨蹭,丝质布料被小穴吞入半截,膨大上翘的龟头骚刮过后方敏感的菊穴。
从未被开发的菊穴怯生生地颤抖,倾泻的淫水流湿亮晶晶的,粉嫩的菊瓣饥渴的收缩着渴望被填满。
“嗯啊,好痒… 凌远,凌远救我…唔啊啊,嗯啊嗯嗯嗯……”
凌远放开她的手,侧身躺在沙发上,手臂漫不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