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静,她、她就哭给祁湛看!
结果她刚鬼鬼祟祟打开门,就看到门外站着的祁湛。
商陆:“……”她从门内探出毛茸茸的头,四处瞧了瞧,殿内很安静,对面的屋子也熄灯了。她低咳声,心虚说,“今天是你纳新妃的大喜之日,你不去照顾你的标致新娘子,站我门口干嘛?”
祁湛也没想到早安睡的商陆会,他笑笑,转身欲往书房走:“路过。”
商陆当然不舍得他走,她把抓住他,可怜巴巴说:“湛哥哥,今晚外面月色挺好,我们去屋顶赏月好不好?还能随便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我今天胸口好闷哦。”
临近秋,悬在空的圆盘染得天际有淡淡的金色。
商陆抱着盘艾窝窝,她咬口,又咬口,屋顶上飘满咔嚓咔嚓的声音,祁湛嘴角微微翘起,倒了杯清茶递过去:“慢些吃,喝点茶别噎着。”
商陆凑过去,低头喝了口。
“没有晚饭?”祁湛眉心微拢。
“嗯。”商陆嘴里包着艾窝窝,脸颊鼓鼓囊囊的,含糊不清说。
今天祁湛纳温蓉为侧妃,她知道他非自愿,然而她还是止不住郁闷没胃口,现在轻松,她顿时饥肠辘辘,感觉能吞下两头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