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无妨,我也给她喂了一些麻药。”菅葭喝了口茶,抬眼道:“我也是被逼的,你闺女总想给我洗脑,我也没办法。万一真被她说动了,那我岂不是成了不仁不义之徒?”
童超放开手中的链子,魏贤忪一下子跌倒在地上,药尽发作,现在他的腿也没了知觉。
“‘仁义’二字不能当吃当喝,还有可能被其累死,不要也罢。”
菅葭噗嗤一笑,“大爷你的思想觉悟太低了,怪不得会做出那等卖国之事。”
童超也不生气,自来熟般地坐在菅葭对面,“本王虽然卖国但保住了自己的家人不被人践踏,而那些忠君爱国之士呢。他们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,就算护住了国君那又能怎么样呢?那些自称仁义之人根本就是沽名钓誉之徒,他们是觉得救国救君能博个忠君爱国的美名才去做的。要本王说国君和家人的性命是平等的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谁分先后都在计较利益。”
呵呵哒,这小人口才真不错,怪不得能够把璟国搅的天翻地覆。
菅葭抚掌笑道:“这话虽然难听,但还是有些道理的,小人拜服。”
“看你小子是个机灵的才与你说这些的,旁人我都是先杀后说的。”
菅葭给他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