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其事道:“父亲从小拿我当男儿养,我这个性子也不适合跟三婶回并州,随便找户人家嫁了。更不会操持家务,所以只能走这一条路。”
“不对!”唐枫猜测:“上次回去之后,我一路都在想,你到底为何非要留在京里。我听说姓傅的当初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,最后竟然死在了你手上,为此威北侯沈谦与你反目成仇。你与姓傅的两情相悦就是笑话一桩,拿来哄我们这些并州乡下的亲族。”
唐瑛:“……”竟无从反驳。
“堂兄还想说什么?”
唐枫:“我近来一直在想,小堂妹不肯回到并州乡下,能让你留在京里不肯离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,思来想去,只想到一个,或许……四叔跟珏堂兄的战亡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。”
他说的很慢,并且紧盯着唐瑛的表情,发现当他提到唐尧跟唐珏的战亡,小堂妹的瞳孔猛然紧缩,表情僵硬冷漠,那一瞬间仿佛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面冰冷的墙壁,想要把他隔绝开来,在察觉到他的注视之后,她很快就调整了面部表情,轻笑:“没有的事,堂兄想多了。”如同春天湖里化冻的水面,碎冰点点,笑意不达眼底。
唐枫再道:“唐家历代掌兵,极盛之时有南辛北唐之说。辛氏掌着东南门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