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,哪位是哪宫里的主子,育有哪个皇子或者公主,再或者……委婉暗示得不得宠。
宝意就是个话篓子,初次见面就敢带着入宫当值的她喝酒暖身,再次相见她比宝意的职位还高,这位好像也没什么心理不适,照样兴兴头头带着她在各宫转悠,路过冷宫听到里面传出凄凄切切的声音,便“啧啧”摇头,一脸的不赞同:“真是可惜了,进宫时候花容月貌,没几年就成了疯婆子,也不知道值不值得?”
世间至高的富贵与权势,多少人趋之若鹜,不过是各人追求而已。
唐瑛面无表情听着她一路叨叨,只觉得新结痂的伤口又痒又疼,很想找个地方认真挠一挠。
遇上前往亲娘宫里去请安的元鉴,她总算暂时得以解脱,下令让宝意带着别人去巡逻,她有几句话要与四皇子讲。
好几日不见,元鉴看起来心事重重,被唐瑛半道拦住还吓了一跳。
“四殿下可是遇上为难之事了?走路都在恍惚。”
元鉴左右看看,他身边跟着的小路子机灵的往远处走走,留出空间给他们说话。
“二哥,我昨儿在刑部看卷宗,发现一件吃空饷的案子,主犯已经被处暂,牢里还有一名从犯好像是疯了,但我觉得案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