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纸,整个人瞧着都瘦了一大圈。她是知道三公子宠杏瑶的,原以为杏瑶该被养得白白胖胖才是,未料竟是这副模样。
阿皎让丫鬟们退下,坐在杏瑶榻边的绣墩上,这才问道:“你同三公子到底怎么了?”在她的印象里,三公子是个温润如玉之人,杏瑶这个妾室,按理说他也该好好待她才是,怎么目下竟成了这副模样。
杏瑶原是个活泼的,她生得娇俏美丽,像是绽放的迎春花一般,生机勃勃的。而眼下呢,整个人病恹恹的,哪有半分昔日的灵动?阿皎握着她的手,这夏日里,她的手都有些凉。她见杏瑶不肯说,这才道:“你还没见过知知吧,改明儿我待她给你瞧瞧。”
杏瑶倒是开了口,“我正生着病呢,你带她来做什么?待我病好了,才瞧瞧知知也成。”
小孩子最是容易生病,这一点阿皎也是明白的,见杏瑶如是说着,也就点了点头。她没有再继续问,只瞧着杏瑶,心里陡然生出几分担忧来。杏瑶这么喜欢三公子,如今定是同三公子发生了什么事儿,这才病了。只是她不肯说,她也不好多问。
阿皎道:“若有什么事儿,只管告诉我。咱们是好姐妹,有什么事儿你不同我说,还能同谁说?”
杏瑶听了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