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也不想和家教姐姐保持尴尬关系，所以就换了一个。
那时候的小女孩也信了，只是有点舍不得家教姐姐。
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呢？
大概是第二个家教姐姐又和爸爸在一起，后来没多久就分手。
真正让小女孩明白的是第三个家教姐姐。
因为那个家教姐姐受了委屈之后扬言要告爸爸，而且在见到她之后，还迁怒了她，说她就是帮凶。
小小的小女孩好像忽然之间想起了很多事情，也想通了很多事情。
包括第一个家教姐姐某一天开始变得不开心了，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都不高兴。
比如她的家教姐姐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子，比如爸爸都对家教姐姐特别亲近。
所以第四个家教姐姐来的时候，她想闹着让家教姐姐离开。
她不是帮凶。
而现在，小女孩看到自己爸爸可能会被抓，她居然奇异的没有多少难过，甚至只有放松。
哪怕是要去和妈妈在一起，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，也比在这里好。
就算当时家教姐姐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的，是爸爸做的，可毕竟爸爸是以她为理由将家教姐姐骗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