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道:“阿玉谢过姑娘救命。”
不止样貌像,连名字都有点似她,叶真目光落到她身上,发现她也在探头探脑观察叶真。
叶真收回眼,没想到这人如此看重一个舞伎,便道:“无妨,顺手而已。”
那人眼睛骨碌碌转,精明道:“不如这样好了,我是在凉州跑商的,手头有许多奇珍异宝,我低价卖给姑娘,赔本生意,就当白送,怎么样?”
叶真才反应过来,原来这人只是想发财,倒跟扬州时的程著一个样,瞧她有钱,想诈一笔。她摇头道:“不必了,我什么都不缺。”
那人殷切介绍:“金钗首饰不要吗,东海夜明珠,西凉玛瑙杯,绞丝龙形玉佩,鎏金叶银盘,喜欢吗?姑娘慈眉善目,天竺柳木胎观世音菩萨要不要?狩猎纹错金银高足杯,你不喜欢可以送给家中父兄。姑娘可否婚配,我这里还有……”
叶真伸手制止:“不用,都不用,我夫君家里什么都有。”
“瞧您说的,就算是长安城姓李的——”那人讳莫如深指指天上,继续沫星四溅,喋喋不休,“也未必什么都有。”
叶真懒得理他,笑笑准备走。
阿玉踮脚望她。
他想追上来,贺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