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盂兰盆节的欢欣。而且陈樱偏偏叩朱雀门,外面就是朱雀大街和里坊,往来经过的人谁都听得见。
李明昌简直怀疑她是故意的。
见他过来,一众大臣行礼。他走到陈樱面前,好言相劝:“陈尚书,今日中元节,有什么事,等祈福结束再说,好吗?”
陈樱抬眸冷冷看他,她一贯长得冷,眼神像锋利冰锥朝李明昌刺过来:“三殿下,还有什么能重要得过陛下?我所求不多,只想亲眼看看陛下。如果没有他,祈再多福也无用。”
周围人跟着闹:“是啊,陛下究竟怎么样,哪怕不给看,也求殿下给个准话。”
李明昌强压着怒意:“兹事体大,我当然不能随意透露。陈尚书在家安心等着便好,何苦为难我,你如今咄咄逼人,难道认为我会谋害陛下吗?”
陈樱满面泪痕,哽咽道:“既然殿下不肯,那我只好跪着,跪到陛下出现为止。”
老臣们受到感染,慷慨激昂,个个争相伏地:“臣也等着陛下!”
他们都跪,小臣哪里还敢不跪,一时忠君爱国的,思念皇帝的,怀疑李明昌的,摸不着头脑但不愿意成为例外的,乌泱泱跪下一片,堵住半个宫门。
李明昌挤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