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陛下敬重太后,一直由你保管传国玉玺,反正玉玺在你手里没用,给我,太后不亏。”李明昌虽说在与她商谈,但满心势在必得。
柳绰声音如结寒冰:“你休想,玉玺是我和阿昭一起,好不容易拿到的,怎么会交给你这种宵小之徒。”
“看来传闻不错,当年太后娘娘与卫皇后在宫变中抢到玉玺,为先帝增加了正统的筹码。”李明昌笑出来,“你们把持玉玺要挟先帝,虽然玉玺没有实际功能,但先帝名不正言不顺,正需要玉玺来镇压舆论。”
柳绰接道:“就像你。你父兄不会在意这个东西,只有你才需要。”
传国玉玺代表权力的更迭,在民间舆论中起到的作用大,而在朝堂和军队发号施令中,没有任何用。
李明昌威胁:“太后娘娘如果不交出来,我只好把你终生囚在此地。”
柳绰端坐着一派坦然:“当年在陈王府,你亲爷爷威胁我,我都不怕,还会怕你这个孙子?”
柳维宗在后面帮腔劝:“娘娘,你就别固执,给了又能怎么样,等三殿下登基,肯定少不了我们柳家的好处,你不为自己想,也为柳家想想。”
他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,柳绰怒道:“鼠目寸光!你凭借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