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面就算天塌,姑娘也要喝完药再出去。”
“我看你越来越像殿下的人了。”叶真不满地抱怨,端起碗喝一口,神魂萦绕在外头。
不多时李谨行疾步走回来,他一身银甲,肃杀之气还没褪尽,进门到叶真身边,开口第一句问:“药喝了吗?”
叶真爱看他现在沾上几分煞气的模样,多看几眼,点头说:“喝了,怎么这么快回来,还好吗?”
“好,已经问清楚,我要即刻动身回京。”李谨行握住她的手仔细交待,“我跟程著商量过,你先留在他家里,由他保护,等长安局势稳定,你再回来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叶真惊讶站起身,“不可以,殿下知道长安城什么情形吗,贸然回去有什么用?”
“明昌准备举事,陛下失踪,明泽恐怕也危在旦夕。”李谨行手上安抚她,说出的话却不容置喙,“我必须回去,不然明昌就要得手。”
“可是你只有几百人马,不如先写信调长安周边兵马,等万事准备好再回去。”
“等准备好就晚了。”李谨行伸手捧住她脸颊,一幅告别之态,“你乖乖留在这里,万一我出什么事,你有扬州跟河东两边护着,只要服个软,明昌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