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中紧握一幅画卷,急促呼吸着,努力想塞到叶真手里:“求求你,一定要把这幅画拿给陈樱看。”
她头发散乱,眼睛出奇地亮,诱哄道:“她应该知道真相,对吧?”
李谨行示意护卫接过画卷检查,叶真心里不知什么滋味,与段欢对视。段欢虽然模样狼狈,却有种求仁得仁的痛快。
叶真虚浮开口:“你何必赔上自己,人已经死了那么久。”
她依旧从容,道:“不错,死了那么久,我也要让他们知道,作恶会有报应,天不罚他们,还有人来索命。”
叶真觉得搞不懂段欢在想什么,她要杀晋王,悄悄杀了就是,为什么迁怒她和李谨行,真是无妄之灾。难道说,还有其他事情,叶真没有考虑到?
叶真皱眉,困惑地想着。李谨行看到她这幅样子,安慰道:“我们休整一下,就马上带她回京,到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,都交给陛下慢慢查。”
“好。”叶真应一声。
段欢默不作声,迟疑片刻,一边笑,一边摇晃着站起来。叶真再看向她时,觉得她露出无畏的笑,如同献祭一般,忽然朝她扑过来。
叶真吓得向后一顿,她脖子还隐隐作痛。段欢身旁的护卫急忙阻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