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也不准放进来。叶真在屋里坐立难安,她不敢确定段欢是不是要对李谨行不利,但显然晋王的死与她有关,只凭这条,调人过来合情合理。
她心中焦虑,自语道:“王府没多少人,等贺兰将军调兵过来,一齐去看殿下,我们现在不能乱动,免得拖殿下后腿。”
她院中守卫此时草木皆兵,不多时,有人飞进来报:“程公子又来了,还带着一个医官!”
叶真立马道:“叫他走,说我没空见。”
王府乱成一锅,他怎么偏偏这时候来。
叶真此时心烦,身体也不舒服,她两个月没来癸水,停了几天茶,突然来了,而且来势汹汹,腹中钝痛难忍。但她要保持冷静,面对一团疑云,绝不可率先露出破绽。
此时此刻,她能帮李谨行的,就是待在这个绝对安全的院子里,保护好自己。
她在屋里一会儿坐一会儿走,坐又坐不住,走又没力气,一回身撞上苏棠,无奈地推开她。苏棠不敢离开她,在门口叫人煮点水拿进来给她喝。过了好一阵,才有人端着水杯进来。
叶真心不在焉拿过来,苏棠看了端水的侍女一眼,忽觉不对:“你——”
侍女飞快伸手猛地掳走叶真,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