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迷得五迷三道, 脑子倒清?”
唐糖眼都红了:“现在是我托付您, 宝二哥当不当我是朋友罢。”
裘宝旸口气软下来:“按说纪陶他二哥,他要不是那个臭德行,我是该……糖糖你就说要我怎么照应?屁颠跑去送衣裳给他穿,送药与他吃?纪二肯定以为我脑袋烧糊了,回头将我乱棍打出去。”
“宝二哥那么机灵,一定有法子。别人的话他不肯听,您索性气着他,同他反着说, 说不定他就听了。”
“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, 跑去招惹这位瘟神。”
唐糖知他软肋,一抹泪:“我在这个地方, 除了您再不熟悉别的什么人……”
裘宝旸烦躁扒过那摞衣裳:“你把一年四季的衣裳都搁这儿了,糖糖,你到底几时回?”
唐糖道:“这得看事情顺不顺遂。宝二哥,以往的过节您就多担待,往后顺道常去探他, 只将东西送在他手上就好。您别一股脑儿给了他,您分次带了东西去探他,他多少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时时惦记他。”
“我惦记他……哥要是不知他活得比谁都滋润,听你这么一说,还道纪二哪里想不开,不愿活了。”
“他即便有什么念头,也不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