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。”叶无双依旧眼神温柔的望着傅子铮,目不斜视,好似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兴趣:“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他这样,我喜欢他本来的样子,我对他说过好几次,可是他从来都不答应我。”
叶无双歪着头好似在回忆什么:“他之前对我的请求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拒绝过的,我一直很在意这一点,就算到了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何,后来许是实在是太无望了,我终于放弃了,不过我没有想到,我会在我成婚的这一天终于知道,他为什么会总是带着这个面具。”
说到这儿,她终于转过头来,直直的望着湛明,眼里似是含着泪:“他是我师兄,我自来知道他的为人,你说你与他并未见过,但是他自来是最怕麻烦,最不愿与人相交,但是他与你若只是初识,又如何会舍命相救,又如何会轻易与你相交?”
她这一字字一句句,就好像砸在湛明的心上,让他心中艰涩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湛明师父,您知不知道,他在白玉京这许多年,除了我,一个朋友都没有。”
这不过是轻轻巧巧的一句话,但是湛明却觉得像是惊雷一般,翁的一声在他的耳边炸开了,他不敢去看叶无双,他更不敢去看傅子铮,他只能低下头,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