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指着那群大儒中的一个,厉声道:“魏若旬!我竟不知,你对我对鸿蒙书院还有这样打大的怨恨!”
段玉鸿声若洪钟,湛明离得这样远,也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但是那个被他指出来的大儒却面色不改,冷笑了一声站了出来。
湛明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大儒,比起别人稍稍清癯一些,眉目冷冽,自带风骨,如此之人竟然就是那梦魇?
“段玉鸿,当年你以段氏弃子之身当上鸿蒙书院的掌院,难道就没有想到过这一天吗!”
魏若旬一言惊人,湛明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段玉鸿竟然真的是段家人!不过却是弃子,怪不得没有随段氏字辈取名。
“哼!我当上掌院乃是老掌院所托,你有什么不满为什么当时不提,如今却做出这些龌龊事!”段玉鸿丝毫没有被此人所爆出来的消息所震慑,依旧面色不改。
“当时我不过是无权无势的一个博士,如何对抗你这个大权在握的新晋掌院!再说了,当时我还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,还以为你真的如你外表一般,是个正直无双的国士!”魏若旬冷笑的望着段玉鸿,神情讽刺:“自你当上掌院之后,整个鸿蒙书院便失去了与段氏结盟的机会,书院的资源一日不如一日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