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冬是我们这几个里面最有钱的那个,吃不穷她的。”
“瞎说,”书冬在桌子底下踢了白虎一脚,否认道,“论有钱,咱家里哪里比得上你和宴忘?”
宴忘是谁?怎么又多了一个名字出来?
这次吃饭没吃多久,因为吃到一半的时候,白虎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是有事找书冬的。
“我操,我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!”白虎一把扯过书冬,“朱雀,我跟你说,咱们家饕餮被人拱了!”
书冬愣愣地看着他,“你说什么?”
佟淅心一跳,他看向白虎,如果他没听错的话,刚才这个人叫书冬是叫她“朱雀”?
朱雀…………
“你知道还是谁拱的吗?嗨呀我就说别让那只鬼住进来!”
书冬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是谁,她眨了眨眼,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她悄咪咪的瞄了眼佟淅,见他在玩手机,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书冬凑近白虎,轻声问。
白虎毫不犹豫说:“朱雀啊…………操?”
书冬无语支撑额头,得了,暴露了。
“朱雀是传统文化中的四象之一……”属于佟淅清冷的嗓音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