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习。
容舒不知道从哪儿拎来两坛酒,放了一坛在傅筹身边,然后自己打开另一坛,自斟自饮起来。
“随你吧,你若能杀了我,是你的本事。”
她的银发在风中飘扬,美丽的容颜仿佛自带光辉,看得傅筹目不转睛。
而后,他强行收回视线,将酒坛的塞子拔去。
“我不明白,上天为何这么不公平!有的人一生下来,所有人都喜欢他,所有好东西都是他的。而有的人,生下来却像水沟里的臭老鼠,一无所有,人人唾弃!”
傅筹猛地灌了一大口酒,恨恨地看着夜空。
“我不服!凭什么!凭什么都是一样的出生,他要什么有什么,我却要被那个所谓的父亲追杀!”
“凭什么!我恨他们!我恨他们所有人!”
“我要杀了他最骄傲的儿子,向他证明,我才是他最优秀的儿子!”
……
后来,傅筹说了很多很多话,大抵都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愤懑,容舒却没听进去多少。
因为她想起了阿齐。
命运待他也不公,可他却从来没抱怨什么……
他和傅筹,既像,也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