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以及病床上打着石膏陷入昏迷的江城。
她在病房门口将赶来探望的林阮阮斥责了一通,心中愤怒不已,回到病房,看见仍旧没有苏醒过来的儿子,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痛苦与愤怒所淹没。
刚在病床旁坐下,她忽然听见了一声虚弱的呼喊声:
“妈……”
“城儿,你醒了!”她上前握住江城伸出的手,关切地询问: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还好……”病床上的少年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,艰难地开口:“妈……我刚才听见……你们谈话……”
她关切的神情瞬间凝固住半分。
“妈……你不要怪她,不关她的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病床上的少年虚弱地开口:“下次……我会小心一点……不会再让你担心……”
她只感觉后背渐渐泛上一阵冰凉,甚至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地颤抖。
不久前医生对自己所说的话仍旧回荡在耳侧,一遍又一遍,如同雷鸣一般,刺耳又清晰。
“这个孩子,以后不可能再弹琴了。”
“建议转院治疗,眼下的情况不是很乐观。”
“最好先不要告诉病人这个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