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的所有人几乎都被徐梓岩的这番话惊掉了下巴。以往的徐梓岩,因为天赋极好,家里没人敢得罪他,他的父亲又不怎么管教他,导致他养成了副极为跋扈的性子。
前不久他的母亲才因为这个私生子的事走火入魔过世,他当时还咬牙切齿的说要教训这个野种,怎么今天见了面,反倒换了个态度了?
有那些心思转得快的,立刻就想到了别的方面,比如这徐梓岩是得了什么人的指点,所以表面上对待自己的这个弟弟很好,毕竟兄弟阋墙这种事,传出去,对他的名声也不太好。
那些支脉家族的人个个都转着不同的念头,每个人都在考虑,徐梓岩此时的态度意味着什么。
徐枭坐在厅房的正中,看着自己的大儿子,神情莫名。
他不是不知道徐梓岩对徐子榕的存在十分不满,但他却故意把徐子榕找了回来。这里面不乏不想让徐家的子弟流落在外,另方面,也是想要磨练下徐梓岩。
徐枭对徐子榕没什么感情,当初的所谓‘真爱’在这么年的磨灭下,也早已消失殆尽了。
毕竟这徐子榕打小就没养在他身边,他连徐梓岩都没什么感情,又怎么可能对徐子榕存有什么父爱。
在他的眼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