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瑾沉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,两人已经跑到大爷跟前。
何子殊微喘着气,放开了手。
“小何啊,这个能送给你们吗?”老大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看着面前印着“红富士”几个大字的果箱,何子殊摆了摆手:“爷爷,这个我们不能要。”
他们的宗旨就是不多收村民一针一线。
一针一线都不收了,怎么还能收红富士?
何子殊义正言辞拒绝道:“爷爷,这个我们有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老大爷声音明显低了下去:“也是也是,听说家里已经养了好些了。”
“那你们忙,下次再来玩啊。”
老大爷说完就要走,何子殊还有些纳闷,“养了好些了”是什么意思?
还不等何子殊琢磨玩,站在一旁的陆瑾沉却忽地出声:“爷爷等等。”
紧接着两步上前接过箱子,停了片刻后,对着何子殊一挑眉:“不来看看?”
“嗯?”何子殊上前一看。
借着半合半关的顶盖,何子殊看到碎花的垫子上,躺着一团小小的黄色毛团。
很小,小尾巴颤颤巍巍摇着,耳朵还没立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