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一定,但是对方是谁很重要。”
陆行杨此刻颇有信心,“除了我还有谁?”
虞音心里跟被灌了蜂蜜一样甜的要溢出来,被风吹乱的长发拂回耳后,“好冷哦。哥哥快点带我回去。”
两人正要走,头上的椰子树叶哗哗作响,陆行杨皱眉往上看,视线里一颗鸡蛋大小的小椰子伴着风速,biu的一声就掉下来。
陆行杨下意识就推开了虞音,手肘一甩,虞音扑倒在沙滩上,他的手臂被锋利的铁架猛地一刮,顿时那一条伤口血涌了出来,顿时鲜血淋漓。
椰子咚的一声砸在沙上,虞音回过神来,连忙爬起来去看陆行杨的伤势。
“刮着大风还去沙滩,是要浪漫不要命是吗?”陆振南气得走来走去,见管逸云来了,便收了声。
管逸云见虞音红着眼眶,看着酒店的医生给陆行杨包扎,和蔼地安慰她,“没事。行杨福大命大,这不是没事吗?”
医生用英语说了,“是刚长出来的小椰子,小小颗,被大风一吹就会掉下来。今年酒店沙滩已经出了好几起了。”
陆振南听了这话,又是阴阳怪气的,“谁让人摆阔呢?老老实实教堂或是酒店不就行了吗?”
管逸云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