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医生面对陆行杨的咨询很是纳闷,“是给你爸同房的十八号床,不是给你爸啊。你爸估计是心病,还要心药医啊。”
等陆行杨挂上电话,虞音都懵了,“那我们还去不去啊?你爸究竟生没生病啊?”
陆行杨把两本护照递给工作人员,“生不生病不知道,不想让我去是真的。”他耸了耸肩,“我爸这人……有点小心眼。”
虞音笑嘻嘻的,“和你一样啊?”
要不是前后都这么多人,陆行杨真想揉揉她的脸。
南市飞南非是十四个钟头,拉下窗档,虞音敷个面膜美美地睡上一觉,还未闭眼,就听见某人说,“把腿合上。”
空间足够阔,虞音舒展着自己的腿,“不要。我要睡了。”
陆行杨又拿了小毯子把她的腿盖上,“好了。睡吧。”
虞音笑着闭上眼睛,“晚安哦哥哥。”
再说那陆振南,听了那看护说陆行杨要回来了不去南非了,乐的满脸的褶子,又得等着他到装出
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。
可是等了四五个小时,陆行杨都没来,陆振南疑心病起,叫来看护,“真按原话和他说了?”
看护连连点头,“真的就是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