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你怎么不是块叉烧啊!”
……
自从元宵后,虞音就被禁足了,只能委屈巴巴地和陆行杨视频通话。
这还好,夜里简直就是思念泛滥的时候,咬着手绢盼着开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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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是三月,春风吹绿校园,虞音这学期要交的作品不少,陆行杨和几个同学合作的项目正在等专家组审批,于是闲了下来。
阳春三月,管逸云的婚礼请柬便如春天一般如约而至。
虞音见陆母还请了自己,实在紧张,又是第一次去南非,早早做好准备,买了几身新衣服。
与此同时,陆振南还收到了管逸云的婚礼请柬,这下彻底炸了,是如今见自己人财两空,存心来恶心自己不是?
与虞音的兴奋紧张,与陆振南的怒不可遏相比,陆行杨淡定许多,把装着请柬的抽屉一推,仿佛没了这桩事。
虞音不解,小口轻轻地咬了他的耳朵一下,陆行杨嘶了一声,去掐她的脸回击,“好玩吗?”
“是你妈的婚礼耶,你不激动吗?”
“……”陆行杨有点纳闷,“我该激动吗?”
虞音也不明白,好像该好像又不该,又抱紧他,“谁走我都不会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