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铢听出了虞音的讥讽,他也不生气,一副深情款款的面孔便换上了,“虞音你高兴就好。是还在生我气吗?要是生气不更该回到我身边吗?任你把我当出气筒。”
“无所谓出不出气,你只要不在我眼前跟苍蝇似的晃悠就行了。”虞音又接着问道,“冯铢,你大半夜找前女友发春,现女友知道吗?我高不高兴没关系,丘甜杏不高兴你可就惨了。”
阳台外的花圃立着路灯,灯光烘的叶子发亮,操场散步完的人从路口经过。
冯铢刚要开口,那头的虞音已经挂上了电话,只余下一串单调的嘟嘟声。
冯铢有些想笑,找虞音,他就惨了?
丘甜杏惨了还差不多。
**
虞音接了电话后着实平静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