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音发现这里的小龙虾是要亲自钓上来的。
钓龙虾的杆在池塘旁的小道排开,饕客坐着小椅子,就着明亮的夜色一边叹啤酒一边等小龙虾上钩。
陆行杨娴熟地给钩子绕上鸡肠,鱼线一抛,水面噗通一声,剩下一个小点,等着小龙虾咬饵。
显然比钓鱼来得轻松,水面下小龙虾聚集,争先恐后地咬饵。
不一会儿,湿淋淋的网篓里就有七八只肥硕的小龙虾。
虞音看得入神,还被陆行杨拿着刚钓上来的小龙虾戏弄她,她嗔怒地望向他,又被他凑近亲了一口。
虞音摸摸了脸颊,难掩的娇羞,只是岔开话题,让陆行杨多钓几只,“把它全家都钓上来。”
陆行杨把沉甸甸的网篓交给店家处理,探头的虞音不忘加了一句,“要麻辣,多下花椒。”
就着夜里沉谧的凉风,天空是两头尖尖的弯月。
旁边的荔枝林,枝头上累累的红荔枝。
每桌的小盆里堆着荔枝,皮薄肉厚核小,吃下去,从嘴巴到喉咙都是清甜。
端上来的小龙虾足有两大个铁盆,油香四溢。
虞音接过陆行杨递的手套,期待地搓搓手,“感受一下全家灭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