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杨,妈妈一直都是爱你的。”
陆振南站在原地,连脚都不舍得动一下,“行杨,爸爸开车送你回家。”
餐厅离家很近,陆行杨拒绝,“我走回去。”
陆振南静了一会,“那我去车里拿把雨伞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待得三人走后,服务员推车鱼贯而入,收拾残余。
电灯骤灭,满室寂静,门被轻轻关上。
总是在某些稀松平常的时刻,有些事情就悄悄结束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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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门打开,陆行杨往家里走,却停下了脚步。
大门那里坐着一个人,抱着膝盖,“虞音?”
站起来的虞音很是委屈巴巴,贴着陆行杨,小手拉他的衣摆,“知道你没带伞,我就带伞打算去路上接你,结果门卡没带手机也没带,什么都没带。”
她的话,听得陆行杨眼睛热热的。
他开了房门,把虞音往家里牵。
果不其然,屋里还亮着灯。
虞音瞅着陆行杨把伞插到伞桶里,“你哪来的伞?”
陆行杨脱掉鞋子,“买的。”
“……”
对哦,她都忘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