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”
正值早上九点,虞父原本打算囫囵完早餐后赶着去厂里,没想到被虞母摁住了,“等等。音音的同学来家里了。”
虞父不以为意,灌了几口豆浆,“嗯。替我打声招呼。”
杯底见空,虞父站起身,“我走了。”
虞母微笑,“昨晚还在家里过夜了。”
翻寻着车钥匙,虞父点头,“嗯。留着多住几晚。”
“男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虞父站定,“那我们见见?”
虞父虞母初时见到陆行杨,身姿颀长,又彬彬有礼,好感蹭蹭地往上冒。
坐在两人对面,虞父心里又是心酸又是惆怅,还夹杂着点欣慰,瞅着虞音对着那小子挪不开眼。
虞母素来长袖善舞,不留痕迹地打探了一番陆行杨家里的情况,父母工作背景,有无兄弟姐妹等等。
听了陆行杨父母是矿物方面的专家后,虞父很是呆萌,话语间眼神不自觉往虞母那里瞟,“钻石本身的化学属性并不稀缺,明显不值得这么高的价格,充其量就是个纪念品。既然如此,算不算是珠宝商的营销骗局?”
是滴是滴。
虞母喜欢亮闪闪的东西,指间耳垂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