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上,这才将信将疑。
“收拾间客房给同学睡又不难。”虞母埋怨了虞音几句,“你就是太懒。”
虞母转身出房间的同时,让他们待会下楼吃早餐。
虞音刷牙的时候,边刷眼神边往陆行杨那里飘,“戏精小王子呀~”
起床时脸色不好,听了这话脸色更不好的陆行杨搓了几下额头,岔开话题,“你妈会信吗?”
“估计不会。”虞音吐出泡沫,她妈可比猴子还精,“不承认就行了。”
“你可以直说的。”
“诶……这事没得商量哦。”两人光溜溜躺在床上被抓个现行,虞音都不敢想虞母会做个反应。
“哼。”
虞音转身,伸手要去碰他的红痕, 他刚刚趴着的时候刻意磕了一下桌边,她有些心疼,“还疼不疼?”
陆行杨别扭地撇开脸,话里带着气,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我偏管。”虞音歪头冲着他的额头吧唧亲一口,笑弯了眉眼,“还疼不疼?”
陆行杨面色稍霁,还是极力维持着冷眉冷眼,“……就这样?”
于是,到了陆行杨同学最喜欢的讨价还价环节了。
“额……两次,你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