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还是背着虞音到了家门口,刷卡开了门,“我妈住我姥姥那里。家里的灯我出门时没关。”
气得虞音去拍他的肩膀,“那你不早说!”
陆行杨笑了笑,把虞音放在床上,去脱掉她的鞋子,“你又没问。”
虞音光洁的脚踢了一下床边的陆行杨,使唤他,“行杨,我渴了。”
陆行杨坐在床边,带笑的眼睛瞅着虞音,“降火的凉茶没喝够?”
虞音本以为给他降火,结果自己的火一点没降,还求着他去开房,又气又臊之余,“你还说!”
说罢,她还是软软的语气求他,“行杨,我要喝水~”
陆行杨走后,虞音倒在他的床上,又想起自己大腿内侧的一片滑腻,手忙脚乱爬起来去厕所收拾。
清亮的水从淋浴头洒下。
虞音的手上挤了一点陆行杨的男士沐浴露,嗅了嗅味道,敢情他身上她闻就像磕了春药想推倒他的气味是这一个,改天她也要买一瓶。
正当虞音洗头发的时候,陆行杨进来了,他坐在浴缸边,长腿交叠地看着淋浴间里的虞音。
虞音被气定神闲的他吓了一跳,“臭流氓,出去。”
陆行杨欣赏着她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