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不错的优点。”
陆行杨正在给虞音和管逸云热水烫筷子和碗碟,抬起怜悯又同情的眼神地看着詹菲,“只是……和多金比起来,知冷知热又温柔体贴得排到多后面去?”
正当詹菲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时候,管逸云呵呵一笑,“你们小女生谈恋爱我还真不懂。你叫我管阿姨是对的,毕竟我是你的长辈。我为人师表,都说长辈教育晚辈是应该的,可是我也没教过你什么。不然你也不至于混成……”
管逸云改嘴,“不至于连矿藏的体系都不懂。做你这样的晚辈的长辈,我还真不敢当。”
詹菲先是被扣了贪图陆振南钱财的罪名,又被扣了混得惨,老师都不敢教做人的罪名。
虞音也忍不住瑟瑟发抖,陆妈妈哪里是孤军奋战,简直就能媲美千军万马啊。
陆振南一句话没说,菜肴上桌,他倒是体贴地给詹菲布菜。
现在陆振南认了命,离婚就离婚,只求给他和詹菲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。
本来他俩就有求于管逸云离婚,即便不讨好卖乖,也得不卑不亢。
詹菲倒好,暗口损人,被三言两语打了回来也怨不得旁人。
菜肴上桌才刚一会儿,包间的门被拉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