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指尖泛白,快感积累的快要承受不住.
爽不爽 陆行杨把虞音垂落在脸颊的长发拢到她的耳后,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虞音双眼迷离,魂不守舍的模样.
爽……好舒服……虞音难耐了一夜,终于要高潮了,能不爽吗
她又好怕自己一个人就这么丢了,忍不住凑近陆行杨,寻他的唇,连嘴巴都想要被他堵上.
丢了……要丢了……手指在小穴里兴风作浪,抽插得更快,虞音的快感要爆表了,无助地仰着头要被一举击溃的时候……某人的手指直接抽了出来.
临近天堂的地方被拽下地狱.
虞音懵了一会,这才两眼噙泪地望着陆行杨,他反倒气定神闲,慢条斯理地抽了纸巾擦自己的手指.
这人简直坏透了.
虞音得不到满足,感觉简直糟透了,直拉着他的手,行杨进来……进来嘛~快点!我是你的谁 陆行杨不动如山,一双眼睛紧锁着虞音,说了再做.言外之意仿佛在说,说得让他满意了才肯让她舒服.
炮友……
陆行杨脸色未变,只说,再想想.
要是他现在穿着西装打着领带,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那一定一副妥妥的斯文败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