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哼唧道,「只有告诉了患者实情,才能尽快的拟定治疗方案,况且她的癌也才二期,在我这里完全可以得到很好的控制,谁知她这么不争气,一听是癌就要死要活的,为了不影响其他患者就诊,我也只好请她出去了。」
「……」陈院长已是咬牙切齿,气得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,「周不破!你别太得寸进尺了!是不是忘了你怎么被降职来这里的?!还想不想回北京了你?!」
就像被逮到短处似的,周不破竟突然不说话了。
「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!像个医生吗?!都被自己的病人给打了,还不知道长教训!你平时这些破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但在手术台上你都敢胡来,吓得患者居然跑到我这里来求救,你到底想干什么!」
周不破摸了摸自己的脸,也懒得再解释,一副不服气的模样,妈的,都是被那个乡巴佬害的,最好别让自己再碰见他,否则……哼!
「不破啊,我和你爸是多年的老同学,要不是你出了那档子事……哎,就不提这个了,你爸把你送到这里来,就是想让你从基层做起,咱们做医生的医术固然重要,但还有医德啊,不仅要治病,还要懂得治心,你明不明白?」
「不明白,」周不破面无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