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哼,还真是个白痴!」
蓝杉被周不破吼得垂下了脑袋,感觉快哭出来了一样,就像吃了一包回形针,满肚子的委屈。
他出生在一个落后的乡村,从十几岁的某一天,自己下面就开始流血,父母一看都吓坏了,带着蓝衫就去镇上看病,但小地方的医院条件有限,根本查不出这是什么个怪病。
医生不敢胡乱治疗,眼看蓝衫流血不止,就说再这么下去,只怕会失血过多而死,家里又没有钱带他去更远的县城看病,父母伤心yu绝的哭了一个晚上。
结果,没想到两三天后血量就少了,渐渐的不再流血,蓝衫也和正常孩子一样能吃能睡的,只是之后每个月都出这样情况,蓝杉除了感觉肚子稍有不适外,并没任何异常,虽不知是个什么怪病,但父母见没有影响到他的生命安危,也就放下了心来,就这样一过便是几十年。
哪怕知道女人也会像这样来月事,可从没有人连想到是这个,毕竟蓝杉无论怎么看都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。
现在突然听周不破这么一说,自己的身体不仅像女人一样来月经,甚至还会怀孕,生孩子,这要蓝杉一时间怎么接受得了呢,莫名就回想起了年少时那些痛苦的记忆,眼泪不由自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