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呀,都没闹腾。”
带着帽子的男人笑了起来。这男人大概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似乎是这里面的老大。根据刚刚打牌的时候偶尔的几句称呼,苏沅沅知道,这人叫张大彪,大伙儿都喊他彪哥。
苏沅沅觉得这一听就是很彪悍的名字。
大伙儿看到他说话了,也跟着凑过来看苏沅沅。
苏沅沅又抖了抖。
霍勤又颠了颠,“我叔叔的孩子,刚送回来。她和我一样没爹妈了,以后是我的亲人。我得好好照顾她。”
彪哥皱眉道,“小霍啊,我这还准备着一起干一场呢,你带孩子,还能来?”
刚刚那个光头,人称小光的小伙子也道,“是啊霍哥,咱昨天就商量了,现在街上搞小贩的人多了,总要人管理,彪哥有亲戚是机关里面的,到时候咱们带袖章管这些商贩。咱只要把钱收上来,彪哥就给咱们发工资。”
苏沅沅心里一抖,妈呀,这不是收保护费吗?
关键是霍勤竟然沉默了,显然是在考虑这事儿。
她咋能让自家的便宜哥哥误入歧途呢。于是伸着小手捏了捏霍勤的耳朵,软绵绵的喊道,“哥哥,我饿。回去吃饭。”
霍勤果然就转移注意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