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善者不来,来者不善啊,古人诚我不欺。
“馒头你不在定昆池里洗澡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多管闲事。”
“少跟他废话,这家伙獐头鼠目一看就是衣冠禽兽。一剑杀了他便是。”
“你竟敢说我是……”
“住手,他是师尊的人。动了他我们也就暴露了。”
谢弘微知道这些事的时候,是在碧落出事后。
谢徽之回来了。
一个好消息,碧落遭人劫持,至今下落不明。
“这也算是好消息?嗯?”
“不算么?呵呵,这对于谢二公子来说当然算不得什么好消息,只是谢某在此提醒一句,不要插手任何关于如容斋的事,否则后果自负。如果真的触碰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废为庶人么。阿兰如何了?”
“阿兰回南离宗了。”
谢徽之拧了拧眉毛,抬首扶额,在想些什么。
谢弘微冷笑道:“你还关心阿兰?你有什么资格管阿兰。名义上我才是她的哥哥,而你准备孤家寡人一个罢。”
这是刻薄话,直入人心,足以让人冻成冰棍。
“南离宗”谢徽之反复咀嚼着这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