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费些口舌。湛卢在你这罢,拿来。”
“某听不懂是什么意思?湛卢乃家兄遗物,如今家兄生死未卜,唯一留下的剑。恕我不能奉上。”
“呵,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。世子真是越来越圆润了么。好,早早晚晚我崔池秀会去你等项上人头。”
“在下没有拿任何人的钱财,又谈何与人消灾?崔相莫要听信风言风语,要知道三人成虎。即便集市上没有虎,人人自危,传言有虎,便只能是有虎。君王不明,上达圣听,殊不知君候应自听。”
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世子,楚王后继有人。”
“家父不过一介闲散王爷,平日里吟诗作画,清闲得很,在下不肖未能子承父业,怕是难当崔相这句谬赞。”
“呵。”
临阙谷。
沈月白百无聊赖的瘫在椅子上,舒子业正含笑看着他。
“子业,你说我当初救花何存对么?”
“是非自在人为,又为何要他人嚼口舌。这不像是你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个不像法?”
“先时谷主尚在,阿月你句句都是誉毁由人,事在人为,你现在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。”
“玉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