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记得他好像要攻击我们,可是突然停了下来。」京太说。
「还有其他人?」尤里乌斯单手支着下颚,思考着所有可能性。
「会不会是索涅特先生?」莱卡伊问。
「不,那不像是他的作风。」尤里乌斯驳回了这个想法。
「但也不是不可能。」吉尔巴德也说了。
「那还能有谁?」羽柔烦恼的想着,却都没想出个所以然,于是她看向宇文天,问道:「天,你可有想起什么?」
宇文天愣了一下,只手抵着下唇思考着,良久,他才呢喃道:「羽毛……」
「什么羽毛?」羽柔愕然问道。
「我记得在失去意识前,我听见了一阵歌声……还有就是……有一根白色的羽毛,在我倒地的时候飘落在眼前。」宇文天回想着说。
「白色的羽毛!」
尤里乌斯、莱卡伊,还有吉尔巴德三人异口同声的大声疾呼。
「怎、怎么了……吗?」羽柔咽了口唾沫问。尤里乌斯和吉尔巴德本来面部表情就不多,现在一副见了鬼的模样,倒也是难得一见。
「在百年前,这里曾发生大规模的暴动。」吉尔巴德解释着。
「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