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日本了,所以就回国了。叶总不敢见她,家里安排她嫁给你弟弟,但当时也没着急,所以她又回来了,然后一直在那家疗养院住到着。直到几个月前实在拖不过了才回国,用意外结识的方式和你弟弟恋爱。
小罗语速飞快地把话说完了,然后迫不及待地闭嘴了。
我的泪水已经流满了面颊。
俗话说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小罗为我拿来面巾纸,但沾湿了三张也没擦完,我余光注意到小罗的眼圈也是红的,只是她没在意自己。
直到泪水终于流干后,我知道自己只要开口必然哽咽,先起身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。
直到喝了三大杯后,我才终于长叹出一口气,但泪水却又开始流了,怎么也止不住。
我没在和小罗说什么,重新来到那座衣柜里,打开暗门走入小屋,深吸一口气,借着昏暗的灯光,我打开了最后一个盒子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文稿,而是一张照片。
那是从窗口向外拍摄的一张照片,夕阳下的山头空地上,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正在慢跑。
第二张是他做仰卧起坐的照片。
对着空气连格斗的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