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筱葵也只能是堪堪含入三分之二的长度。
看到那近乎于鹅蛋的龟头显然插入了她的喉管内,我的阴茎已是坚硬得足以媲美钻石。
“你还和……和黑人做过爱?老婆……是这样吗?你还被黑人大种马的鸡巴操过?”
我都不知道那片子是怎么拍的了,反正就是做爱、做爱、操逼、操逼就是了。
筱葵像一匹母马一样被我骑在胯下不断娇吟着,栾雨伏在我的背上用娇乳贴磨着我的肌肤。
将肉棒从筱葵的后庭内抽出来,然后再全根没入到她的肉穴当中。
距离不长,姿势不便,因为栾雨,我无法每一次都把肉棒从筱葵的肉穴内完全抽出再插进去,索性便加快了频率。
“嗯嗯……当然了……黑人的大鸡巴……经过手术的……好多的精液……好骚的味道……身子忍不住发热……忍不住发情……水自己就流出来了……我是母狗……我是一只发情的母狗……”
回收望着我的筱葵不断用诱惑的眼神挑逗地看着我,并将那蜂腰以螺旋的姿态放浪地扭动着。
忍不住了,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我大吼一声,胯骨紧紧顶在筱葵的屁股上,肉棒深深地插入在她的阴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