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。
眼前的少女肌肤瓷白如玉，脸上的颜色几乎淡得快要没有，她眼里带着些许疑惑之色，声音有些软软的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去哪？
秦扬也不知道他该去哪，反正他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他扯开一个笑容，如同往常一般神采飞扬，眉目微挑，半带调侃的语气，“我就去上个厕所，怎么？你要跟着我一起去？”
明明是往常没区别，但唐馨硬生生的感觉他此刻的笑容有些艰涩。
很快，唐馨便明白了。
秦扬大概是误以为她要和许沛然表白了。
她突然手上用力拉着秦扬，“上什么厕所，坐下！”
她的力气不大，根本拉不动秦扬这个身高185的汉子，但秦扬颇为听话，一拉就立马就愣愣的坐下了，仿佛条件反射一般，唐馨说出一个指令他都必须要听从。
看着秦扬这张懵逼脸，唐馨便觉得无语，她轻叹了一声也不再看他，而是转脸看向许沛然。
许沛然眼神复杂的看着此刻神色认真，脸上也完全没了笑意的少女，她还是和从前一样，一举一动都高贵得宛若公主一般。
小时候他是真的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