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便接过他的话,“恪敬兄若是觉得朝堂之事甚忙,可以先行回去。师妹她想必要与本王聊许久的。”
王岁竹听闻,面露惑色,先是朝着梁怀澈看了一眼,又转过头看向了沈俏。
“是的吧?师妹?”
沈俏眉头一蹙,两手相互搓了一下,心中也是澈净明通的,自知有些话不好当着三个人的面一齐说,便轻轻点了点头。
梁怀澈看着她的神情,挑了挑眉,右手轻甩了一下广袖。
王岁竹见此景,倒也没说什么,施了一礼便径自离去了。
沈俏看着他得背影,心中咂舌,这莫不是因为他自己认为初次见面时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,所以现在表现得这么知礼吗?
可她还未将脑中思绪捋清楚,耳边便又传来了梁怀澈悠悠的声音。
“哪里巧了,你倒是给本王说说看?说得好的话,本王可是有赏的。”
沈俏看向他。
果真是王岁竹一走,这人说话的语气都变了。
她不甘示弱,只道:“我如今都唤你是师兄了,你怎么还能摆着晋王的架子?”
梁怀澈不以为然,轻笑,“本王若是有架子,你认为你如今还能安然无恙地站